面對安極行的警告與要挾,安向晚說不害怕是假,但這一切是否會順著安極行的意進展,那還得看宗澈和老鬼最終答案。
安極行忌諱她在場,也就是說她的存在造成了安郁雅的不利影響,既然如此,她何不一爭到底,反正橫豎都得遭殃。
想著,她笑了笑,陰陽怪氣地說:「爺爺,您是有所不知啊,上次我去醫院看維藝哥的時候,撞見了媽媽,當時給她說過我要結婚了,難道她沒告訴您嗎?
「誰許你去看維藝,離他遠點!你要跟什麼人結婚,與安家無關。」安極行一聽涉及到孫子安維藝,立即就動怒起來。
當年若不是這野丫頭,他的兒子和孫子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。
安向晚面對老人家的盛怒,嚇得兩手有些微微顫抖,同時心裡也在隱隱揪痛著。
「爺爺,我可沒說要跟人結婚。」
安郁雅一聽,警惕追問:「姐姐……難道你要跟鬼冥婚?」
「胡鬧!」
安極行聞言怒氣更盛。
「不管你要跟什麼鬼結婚,都不允許,你若想結婚,只能跟人結,少給安家丟臉抹黑,我警告你,今晚宗老先生來了,記得躲好點。」
他話剛說完,身後便傳來一陣刺骨的寒冷。
「這是要讓她往哪裡躲好點?」
蒼老的沙啞腔調,透露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,光是聞聲就能讓眾生臣服,不敢抬頭直視。
安極行這時身體一顫,怒容旋即僵硬,趕緊轉身,笑靨相迎。
「宗老先生,您可算來了,幸會,幸會。」
說的時候餘光卻在瞪著安向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