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極行剛拿起的小葉紫檀木劍,餘光注意到安向晚的身影,老眉剎那皺成了深川,轉身,木劍往身後一背,另手指著她,一口毫不給情面的驅逐語氣。
「誰准你來這裡,快走。」
他話剛落,附近的弟子便立即走上去攔住她去路。
恭澤擔心他們會傷害安向晚,走快兩步繞到她面前擋住,出口把安極行的話嗆了回去。
「呵,這裡幾時面安家的地方了,我們還得徵得你們的同意?」
攔路的弟子對他們同樣是不客氣,尤其是看安向晚的眼神里,帶著唾棄與輕蔑,安郁雅在他們面前說了她多少壞話,由此可見。
「今日是我們作法降鬼的黃道吉日,業界都知道,對安家更是避讓三分,你們來這裡分明是搗亂。」
安向晚面對這些路人甲乙丙丁,完全不放眼裡,後退兩步,倚到棵小樹身上,笑呵呵沖安極行說道:「爺爺何必緊張,我不過是來看戲的,放心吧。」
「安向晚,你臉皮還真是厚,居然真的敢過來。」安郁雅是巴不得她來,要不然,她的勝利給誰看?
「可不是麼,為了響應妹妹的要求,我這個做姐姐的,才頂著烈日趕過來給你鼓掌啊,順便來把椅子,讓我坐這裡乘乘涼唄。」
安向晚看似一副局外人的淡定言態,胸口裡其實早已緊張得心跳如雷慣耳。
眼前安極行一副勢不可擋的自信,等下會發生什麼事,讓人期待的同時,亦讓安向晚擔憂不已。
安郁雅聽完她的話,沖身邊一個師弟無所謂地吩咐了句:「給她兩把椅子。」
哼——看她等下還能不能坐得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