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傷口處理完,恭澤給她片古怪的藥片後離開。
藥片服下沒小會,她就犯困得厲害,回床去睡覺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鈴響起,她眼皮都沒睜開,手已先一步本能朝聲源胡亂摸了摸,迷糊接通電話……
「安向晚,你個卑鄙無恥下作的賤人!」
聽筒里傳來安郁雅情緒激烈的破口大罵,聞聲她立即就清醒了。
睜開眼睛,窗外的陽光讓她有些不適,眨巴了幾下才緩過來。
「安郁雅,你有病就去治,一大早打電話發什麼瘋。」
「你三翻四次搶我東西,次次都用卑劣手段,你早知道宗先生就是山洞裡的魔鬼,你怎麼不早說。」
安郁雅之所以這麼火氣,是因為昨天在山洞裡犯了大錯,不僅丟了大臉,還險些丟了小命。
更可恨的是那些都被直播了出去,安家顏面一夜之間蕩漾無存,出門被人指指點點,她現在都不敢出門了。
安向晚聽完她的話,忍不住笑了:「我為什麼要早說,跟你很熟嗎?」
「安向晚,你可知道昨天我們差點被你害死了!」安郁雅現在是氣得喪失理智。
本以為沒了宗先生那男鬼,還有山洞的魔鬼,可誰知道居然是同一隻鬼。
更可恨的是,聽爺爺說那宗先生跟安向晚已立了契約,為什麼好事都讓安向晚遇到了,她憑什麼?
「呵呵,這叫人在做,天在看——報應。」安向晚聽完直接拍手叫好,論卑劣,哪及得上她,那晚要不是宗澈及時救下她,恐怕她清白要被宋紹沾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