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歡打扮得知性化的端莊優雅,氣質大方得體,容易給人留下不錯的印象。
安向晚看著她面無表情走進雅座,她的眼神表現得似乎不怎麼願意見她,即便是她主動約出來的。
「媽媽,下午好啊。」安向晚微笑著跟她問候,不用想也知道母親今天為何事而來。
服務員見蘇佩慈入座,詢問她想要喝點什麼,她聞聲輕淡笑著應道:「給我來杯紅茶吧,謝謝。」
回眸看向安向晚時,又恢復了面無表情。
安向晚心裡苦澀開始一點點瀰漫,在母親的心裡,她竟連個外人都不如。
蘇佩慈看服務員離開雅座後,才開口嚴肅責問:「向晚,你上次說結婚,是要跟宗先生那隻男鬼嗎?」
果然,一開口就是責問,半字關心她的話都沒有,真的很失望。
「沒錯,嫁給鬼沒什麼不好,比起活人強多了。」安向晚話中帶著譏諷,跟鬼冥婚,憑的是道行實力,有契約束縛。
但跟個活人不過是一張表面化的結婚證書,能有何用?
那頭被別個女人勾勾手指就爬到床上去了,就好比安郁雅和宋紹這對狗.男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蘇佩慈聽完態度十分的冷酷無情地作出反對。
「那宗先生本就跟小雅有婚約在先,後又是你爺爺準備降給她做鬼仆,繼承家業的,如今你任性橫插一腳,令到事情不好處理,你可有為安家的顏面著想過。」
她的話說到最後已非質問,而是定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