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聽完好氣又好笑,敢情安家這是沒面子跟她說了,所以讓蘇佩慈出面找她嗎?
自己得不到,還不許別人得到,這都什麼人啊?
「媽媽,我和宗先生契約早已成立生效,在武當那晚,他本尊就親口給爺爺和妹妹說過,何況我的事情,並不需要媽媽的同意。」
這話說得諷刺,令蘇佩慈聽完臉色難堪。
蘇佩慈見來硬的降不了女兒,就來軟的,她心知女兒耳根子軟,就跟她打起了親情牌。
「小晚,媽媽把你從小拉扯長大,你要什麼我都給,你一直是最聽媽媽話的孩子,希望這次你不要讓媽媽失望。」
這話真虧難她說得出口,沒錯,她是得過不少東西,但些都是安郁雅不想要的東西,從不過問她喜歡與否,當她垃圾筒一樣倒過來。
而她擁有的,安郁雅卻不停地去破壞、搶奪,小到玩具,大到她的男朋友。
即便母親知道安郁雅睡了她的男友,依舊沒有半句責備安郁雅,而她倆卻佛口蛇心,將她送進了監獄,這些往事,她每次想起都會恨得睡不著覺。
蘇佩慈見她不說話,語氣又低了幾分。
「小晚,就當媽媽求你一次好不好?別跟那宗先生結冥婚,只要你答應,你爺爺說了,會解除對你的封殺,念你先前落下過案底,在外頭不好找工作,所以讓你回安家,參與安家的業務,如此一來,你就有經濟著落了,不用再在外頭吃苦受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