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自然能看出來她這不過是糖衣炮彈,讓她回安家?
別開玩笑,發生過那些事,她怎麼可能若無其事聽她片面之詞就點頭答應。
「媽媽,我想你太把安家當回事,哪怕我不跟宗先生冥婚,安郁雅到死那天也不會有機會,安極行連宗先生的管家都敵不過,何況他本尊?說句不好聽的,自己的實力還得配得上想要的,否則就自不量力了。」
她這話讓蘇佩慈聽到羞惱了極點,估計是沒想到她會油鹽不進吧。
當年的安向晚並非真的什麼都聽母親的,只是逼於無奈,她只能忍耐,尋找著擺脫的機會。
如今她已是脫韁的野馬,安家如何馴服?
蘇佩慈心知女兒說的話屬事實,小女兒道行實在不怎樣,平日裡修煉不用功,吃不苦,原本安向晚在的時候,她還會發奮想要趕超,可安向晚自從被逐出安家後,她就開始散漫度日,以致成了現在這個嬌生慣養的模樣。
想到事情如今已成定局,這契約不訂都訂了,女兒現在這態度,逼的話,只會適得其反,於是換了個話題。
「既然如此,那媽媽也不想多作勉強。極罡那日,你妹妹弄掉了幾根小葉紫檀做的地藏頭金剛橛在山洞裡,你去幫個忙撿回來給我,你妹妹這兩天一直為極罡那日的事情不高興。」
安向晚聽完忍不住笑了,安郁雅不高興她就得去幫撿回她弄丟的東西,哄她開心?
開什麼玩樂,那八根金剛橛她都收入囊中了,還指望她掏出來還給安郁雅,世界上哪有這麼美好的事情,想都別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