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,辦不到,如果媽媽沒什麼事的話,我還有事先走了。」
說完拿起挎包起身離開,正好遇到服務員送喝的進來。
蘇佩慈見她要走,並沒出聲挽留的意思,看著她離開的視線,憤惱裡帶著幾分冷漠,隨即掏出手機,打電話給小女兒,叫過來陪她喝下午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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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向晚離開夏洛莉咖啡酒廊後,抬頭看到馬路對面有個小公園,就想走過去散個步,碰巧遇到父親莊元生在小廣場裡餵鴿子,沒想到他還有這個愛心,更令她想不到的是,她跟母親在對面約談,他卻在這裡餵鴿子。
「爸爸,午安。」
莊元生聞聲挺意外,原來含笑看著鴿子吃穀子的表情僵了下,旋即板起嚴肅臉,將手裡最後一把穀子撒到地上,拍拍手起身,回頭看了眼她,坐到身後的長木椅上盛涼。
「你怎麼會來這裡,又跟蹤我?」語氣聽著不大好,但他向來就是這個態度對女兒。
「剛好跟媽媽在對面的咖啡酒廊喝了杯。」
安向晚無奈笑笑,她又不是跟蹤狂,自己的父親不需要跟蹤,這樣的話,說出來挺滑稽的不是?
莊元生自然不是故意到這裡,或許是孽緣。
「她找你說了什麼。」雖料到不是什麼好事,但作為父親,稍微關心下還是該的。
安向晚苦笑,後退兩步坐到父親身邊。
「為了妹妹的事,讓我放手,成全。」
莊元生聽完大皺起眉頭,前妻偏心他不是第一次聽女兒提及,一兩次還說得過去,可總是這樣,作為人母親那就很過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