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和他當初不過是牽過小手,親過小嘴咳……現在是他對我糾纏不清。倒是你,生前妻妾成群,還有各路青梅竹馬,現在還找上門……」
安向晚很在意他和那女鬼之間有沒發生過什麼,還有他眼前這個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的態度,讓她好氣啊。
「不管我生前如何,如今宗家少主夫人的位置都將會是你的。」宗澈篤定的口吻,讓安向晚心裡稍鬆了口氣。
眼前他嚴肅的樣子,看起來像是不高興被她干涉了隱私,擔心他會反悔跟她訂契約。
如今她最終目的是跟他完成契約儀式而已,這也是最初接近他的目的,既然只為求目的,他生前或是如今的事情跟她又有何關係,或許是她有些貪心了。
「既然鬼先生都這麼說了,那我放心了。」她假裝沒事的口吻,扯出個笑弧,掩飾著心中的真實想法。
「鬼先生,到底找我有什麼事呢?」
宗澈今晚過來是有話要問她,但她剛才的話中已經得到答案。
「下次看到她,不用理會。她修為不高,你跟她動手,會傷到她。」他這話不過是念舊情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安向晚聽完忍不住有些自嘲地輕笑了聲,忍著胃犯起的寒抽,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,旋即起身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剛想離開,突然想起今天宋執夫婦過來的事,說道:「今天上午,那個男人的父母過來了,求恭醫生救人,恭醫生說需要你點頭,他才敢救,人命關天,鬼先生大人有大量,估且放他一碼。」
畢竟人死了,對她並無半點好處。
宗澈聽到她替那男人說話求情,心情稍有不悅,但還是答應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