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。」
安向晚現在想出去透透氣:「那鬼先生要沒什麼事情,我先下樓看會電視。」
她這話根本沒詢問的意思,說完,拿起手機,直接開門走了出去。
宗澈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有種說不出的複雜,總覺得是他做了什麼讓她生氣的事?
他坐房間裡想了會,起身飄下一樓,結果並沒有看到她人在客廳里看電視。
安向晚哪有心情看電視,現坐在樓頂眺望遠方夜幕下的汪洋海,銀河倒映在海面上,耳邊聽著隱藏傳來的海浪聲。
恭澤別墅的樓頂很有地中海風情,藍色的門,白色的牆,種著些艷麗的藤本月季,朦朧地倒映在透明的鋼化玻璃樓頂面上,很浪漫,有種坐在水上的錯覺,跟這片海影對襯。
剛上樓頂時,她拿了四聽罐裝啤酒,一邊看海一邊喝,突然間有種無盡的孤獨在心頭擴散,就像病毒感染,一發不可收拾。
都說一酒解千愁,可是酒入愁腸愁更愁——好想哭……
但她卻告訴自己不能哭,不想被發現,否則會顯得她很愚蠢的。
喝完三聽後倦意襲來,也好,至少沒影響她的睡眠質量,放下酒罐,仰躺在長椅上,不知不覺睡了過去。
伴著微鹹的海風,不時吹拂熟睡的人兒長發,星月的華輝灑在她白皙的臉頰,淡淡地描出柔和的螢光線。
男鬼悄然飄近,而她卻渾然不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