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元生沒想到女兒會在這種時間過來,還讓她撞見了不該示人的畫面。
「你怎這麼晚過來,誰許你進來的?」他聲音里有些微顫,卻掩飾不了自己的心虛。
「莊先生,她這樣是壞了規矩,影響儀式就等於影響了風水陣的日後效果。」
說話是那個風水大師,一個中年婦女,外貌看起像個十分和善的普通大媽,體型略顯發福,眉尾有顆顯眼的肉痣。
她話中玄外之音是安向晚看到了他們埋樁,留不得。
安向晚不難聽她話中之意,抬頭打量她的模樣,意外讓她發現了個問題。
這風水大師的腳跟是沒著地的,果然不是什麼好鳥。
「爸爸,你別聽它胡說八道,它根本不是人。」
她想提醒父親不要上當,否則替鬼做了嫁衣,自己造孽一世。
可莊元生聽來卻誤以為,女兒因為風水大師這行為是喪失人性。
「這裡沒你的事,你先離開,我改天再給你解釋。」
他當然知道風水大師想對女兒幹嘛,這話聽起來是很重,但亦是為了她好。
但,風水大師可沒打算要放過安向晚。
「莊先生,照咱們的約定,不許有第二個人知曉打樁一事,如今令愛破壞規矩,自當由我們處置。」
莊元生一聽,心裡急了,趕緊為女兒求情。
「大師,這樣不妥吧,不知者不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