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,那位風水大師說會在這兩天凌晨過來動工,重新找相同的東西放回水池裡。」
莊煜直白告知,其實他也想聽聽安向晚得知後會怎麼說,然而她似乎也不清楚自家水池裡有什麼東西。
不過東西不見了幾天,家裡也沒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。
安向晚聽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那風水師真變態,居然還想找對生樁埋回去,這是多大的仇口才幹得出來。
不過,生樁才被宗澈遣走沒幾天,那風水師就趕來了,莫不是這陣里少了對樁,對他有什麼不良的影響?
「噢,聽起來挺厲害的樣子,那風水師什麼時候來通知我一聲,我蠻好奇的,想見識學習下。」
莊煜聞聲沒作多想就答應了,隨即聽到安向晚問他:「阿煜,那晚有好好送依然回家嗎?我這些天都沒跟她聯繫。」
聞言,他靜了三四秒。
「嗯,有送她到樓下才走的。」
安向晚一聽便聽出了端倪,他既然會撒謊,應該是知道那晚發生過的事情,本想再問他點什麼,但怕他敏感,還是等下次去莊宅的時候,再問也不遲。
剛想完,莊煜就先一步找藉口結束了通話。
隨即,安向晚快手按了串數字撥了出去,電話響了沒兩聲就接通了。
電筒里傳來熟悉又陌生的一聲男子恭敬:「安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