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天亮後醒來,渾身腰酸腿脹,整副骨頭就跟被他抽去了似的。
最該死的是,他把她人吃干抹淨後,卻不見了鬼影,這男鬼簡直就是衣冠禽.獸。
摸過手機看了眼時間,已臨近正午,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爬起身,等下都不知道要怎麼走下樓才好。
「醒了?」
剛在心裡咒罵了他幾句,轉眼陰氣在房間凝聚,他不知打哪回來了。
「……」
安向晚拿被子裹住身子,緊張裡帶著一分警惕,說來明天就要舉辦儀式了,他居然提前……噢——不對,這已經是第二次被開車了,可惡!
「色鬼。」
什麼高冷禁慾的外表都是假的,她算是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。
宗澈聞聲挑眉,居高臨下看著床上的小女人,身上斑斑淤痕,邪惡道:「是挺色。」
安向晚注意到他看來的眼神,警惕地抓緊被單,往角落挪了挪。
「你適可而止啊,我現在渾身疼痛。」
男鬼聞聲不以為然回道:「放心,我現在對你暫時沒興趣。」
說完,他把拎在手裡的餐盒放到床頭柜上,跟著轉身,眨眼消失在她眼前。
安向晚見他走後,當即鬆了口氣,看了眼他放下的餐盒,心頭莫名地生出感動,他其實也挺體貼的,只是想到他跟那女鬼之間糾纏不清的關係,心裡難免會生出幾分浮躁。
這時,敦荷走來敲門,問她起來沒有,安向晚現在渾身骨頭散架似的難受,編了個藉口,暫時不出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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