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看到是男鬼,心裡明明已泛起小欣喜,卻傲嬌翻身背向他,口是心非。
「哼,我現在暫時不想看到你。」
宗澈聞言沒當回事,飄到床尾,默默坐下,等著小女人轉過身,
安向晚還以為他會過來哄她,誰知道並沒有,他那股陰氣卻沒離開,停留在床尾後面。
大概過去了十來分鐘,她突然煩躁地翻身坐起,生氣指著他不滿。
「你的陰氣好煩,我要睡覺了。」
男鬼看到床上的小女人終於炸毛坐起,似笑非笑地戲虐道:「你不是讓我給你個解釋嗎?」
安向晚被他話鬱結得無語,既然是來解釋的,他倒是說啊,一直坐在床尾渾身陰氣瀰漫算幾個意思?
「那大可改天作解釋。」
話是這麼說,心裡卻是在巴不得他快哄她,越死皮賴臉她越喜歡。
宗澈起身眨眼飄到床邊,居高臨下俯視著床上故作生氣的小女人。
「嫤兒奶媽的事,我會處理好,以後絕不會再來犯你的家人。」
她覺得這並不算解釋,聽起來倒像任務式的交代。
「這不是事情解決的基本麼,還有,我很討厭那隻女鬼。」
「嫤兒並不壞,有時候是小氣了些。」
宗澈並未覺得這是在替女鬼說好話,但在安向晚聽來,卻是偏袒之言。
「哦,是不壞,她奶媽都往我家裡打生樁,要殺我滅口來了,是挺小氣的。」
「那是她的奶媽,不是她,對事不對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