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思忖之際,窗外女鬼的身影眨眼便消失在了初臨的夜幕里,陰氣也隨即散乾淨。
她無奈地嘆了口氣,放下黑符和光束棒,換上衣服,走去浴室泡個澡。
洗完澡出來,剛好到晚飯時間,昨晚的事,莊元生和安向晚都沒有提及半字,不過是莊煜通知她過來,晚飯後,有特意去找她問了昨晚的事,她找了個藉口矇混了過去。
時至九點,恭澤給她打來個電話,說是宗澈讓他接她回別墅。
恭澤過來的時候,還特意買了禮物,這陣勢像是女婿見老丈人,直接讓莊家二老一小給誤會了。
不僅問了職業,還有年紀,甚至家中老少,臨走時,敦荷還讓安向晚好好跟恭澤相處,說他這人條件和品行都不錯,記得把握——這番話直接讓她汗顏,
回去的路上,恭澤一邊開車一邊笑,安向晚卻覺得一點也不好笑。
要是讓父親知道她明晚就要嫁給鬼了,不知道會嚇成什麼樣。
「恭醫生,嫤兒小姐是不是經常跟阿澈見面?」她忍不住問出了口,因為心裡很介意宗澈跟其他女鬼有親密的來往。
「哦,她啊,早十幾年是經常見,後來這四五年,聽說要去修行,就很少來了了。」
恭澤是很樂意給安向晚出賣關於宗澈的任何情報的。
安向晚聽完後心裡那股鬱氣更濃,雖然他昨晚抱了她,但那並不能意味些什麼,他既然能點頭答應跟她立契約,哪天對她不滿,同樣能撤消。
何況當初的約定,她只是得到了跟他之間有契約的頭銜。
女人有時候就是特別的天真,以為被抱後,就是得到了對方的心,然而事實上,太容易得手的反而不被珍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