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安向晚並不喜歡自己說出這樣的話,但面對女鬼這種類型,她就不想讓她心裡好過。
嫤兒聽完,一副委屈到骨子裡去口吻問:「聽說儀式的吉日是宗爺爺挑的?」
「嗯。」安向晚點頭,在她問完這兩件事後,大概猜到了她前來的目的。
「其實,我和澈哥哥是指腹為婚的青梅竹馬,只是後來因為發生了不測,才沒能在活著的時候完婚,一直拖到現在」
嫤兒突然道出令安向晚始料不及的消息,頓時讓她大腦空白了過去。
難怪宗澈不許她傷害嫤兒,原來是因為這個。
古時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,而他又是來自那個時代。
安向晚聽完她的話,差點被帶偏了思緒,其實冷靜下來仔細思考,女鬼那不過是想讓她聽完會自擾。
「既然如此,怎麼到現在都沒配骨呢?還是嫤兒小姐如今對我說這翻話,是在責備我搶了你的未婚夫?」
她話裡帶著幾分嘲諷,要知道這冥婚,可是那晚在武當張家宴上,宗老鬼親點,儀式的吉日也是他一手擇取。
「難道安小姐不就是嗎?」
嫤兒很不甘心,她從生等到死後做了鬼依舊一直守著在澈哥哥身後,這幾百年的感情,是她所能比擬的嗎。
「哦」安向晚聳了下肩,拉了把椅子坐在窗前聽她繼續賣弄可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