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從浴缸里起來,擦乾身子裹上浴袍,走出去,回到房間,看到他坐在落地窗邊的軟墊椅子上。
「鬼先生,怎麼來了?」
「剛才做什麼去了?」
宗澈眸底有幾分擔憂,明知故問,他是想知道她進洞後,看到了什麼。
安向晚聞聲自嘲地扯出個笑容。
「鬼先生既然知道,又何須問我?」
宗澈不喜歡她豎起渾身的刺來跟他說話,他不是她的敵人。
「好好說話,我不喜歡陰陽怪氣的態度。」
安向晚聽完更是覺得心裡委屈,呵呵笑了聲,走到床尾沙發處優雅坐下,兩腿交疊,直視著男鬼。
「鬼先生,當時說好給我的交代,最後卻敵不過你的未婚妻求情心軟,把她的鬼奶媽釋放了,如今安心在家裡養傷,我還能說什麼呢,既然給不起交代,那便
不要承諾,真教人失望。」
說到這事她就氣憤,但那又能如何,他們都是鬼,跟她一個大活人比起來,當然護短。
「我說過,宗家少主夫人的位置是你的,其餘事情你無須擔心。」
宗澈語氣鏗鏘,他幾時失信過,至於嫤兒奶媽的事,他承認是有所心軟,但他已下令,禁止鬼奶媽離開陰界,她為了能陪著嫤兒已經放棄輪迴的機會,如此已
是最大的懲罰。
一但放棄輪迴,將會化作青煙,永不超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