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掙脫安郁雅的魔爪,捂著頂頭麻麻刺刺的平辣痛,趕緊退開離她兩三米,定眼時,才看見她手裡,扯掉的頭髮。
但安郁雅也沒落得好下場,蘇佩慈護著她,明明是她挑起的事端。
安極行此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放下碗筷,一掌用力往桌面打下。
「呯——!」
「你個畜.牲!我們三翻四次給你機會,非但不領情,還出手傷人!來人,把她攆出去,通知業界甚至界外,任何人不得接濟安向晚,否則就是跟安家過不去!」
安向晚抱著疼痛難頂的腦袋,冷冷地笑了出聲。
「安家算什麼東西,封殺我?那就看看你們如今是否還有這個本事!」
她話剛說完,就被三個男弟子進來,毫無憐香惜玉地用力拽著她往外帶出。
「放手,我會自己走!」她掙扎了下,卻沒掙開,腳底走不成步。
「同樣是人,可你這種人就是死也不足為惜。」押著她的其中一個男弟子唾棄地說了句。
「我幾時稀罕過你們的可惜,少往自個臉上貼金。」安向晚倔強地反駁,力氣仍然抵不過三個男人的鉗制。
他們三個拽著她從客廳到院子,一路承受安家弟子和傭人的厭惡與謾罵,最後被扔出了安家的大門。
受衝力的影響,她腳下一個趄趔,重重地摔到了地上,說不出的狼狽,就像被狂風暴雨的凋零花兒。
門裡的的站著十幾二十個弟子,輕蔑的眼神看著她。
安向晚倒在地上,因為地上有砂粒,手臂和大腿擦傷了不少傷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