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著刺痛,兩手暗裡掐緊成拳頭,咬緊牙關爬起身,深呼吸,不讓自己露出丁點脆弱,哪怕再狼狽,她也要笑著轉身離開。
「安家的待客之道,我今日是領教到了,他日我定會十倍奉還。」
安家門裡的人聞言,一臉極瞧不起的輕蔑笑貌,嘲諷:「呵呵,就你這牢改犯,還想跟我們安家斗?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換我是你被封殺,沒錢吃飯,就會選擇去賣了,你若這麼幹,還是有不少人願意給你錢的,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做人最沒素質的就是用性攻擊女性,安家的人品由此可見,不過如此。
因為是對方是安家,路人經過時也只敢看看,沒人有敢過去扶安向晚,站在附近交頭接耳,不知道在說些什麼。
安向晚無所謂,拍拍身的灰塵,說完轉身抬頭挺直腰杆離開。
這點侮辱並不能將她摧毀,因為她本就高傲,所以做不到讓自己在外人面前垂頭喪氣。
安家位置不算方便,但由於剛才她是被攆出門的,所以候在附近的計程車都拒載她,無奈之下唯有再走遠點。
今天答應蘇佩慈去安家,她並沒有後悔這一舉,雖被修理得很慘,但她也達到了想要的目的。
跟宗澈的契約,除非她灰飛煙滅了,否則她絕對不會自動開口和離。
走了不知多遠,終於打到了車,為了假裝若無其事,她讓司機送到附近的酒店,開個鐘點房,梳洗乾淨再離開。
洗頭的時候,洗髮水沾時天曉得有多痛,讓她抓狂,咬著牙關忍住了,這仇她一定會報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