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頭髮剛洗好,還沒來得及吹乾,就聽到了房外一陣敲門聲,還有房中座機不停地響,不知道發了什麼緊急的事,頭髮濕轆轆地就衝出去開門。
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在心裡猜著:該不會是失火了吧?
門才剛打開,迎面看到剛才給她開房的前台小姐一臉焦慮。
「安小姐十分抱歉,我們剛收到上頭的消息,不允許我們接待您,讓您立即離開,否則我們幾個就得被炒魷魚。所以希望您能行行善……別讓我們難做,畢竟打工這種事情……我們也不想的。」
安向晚聽完她的話,心一沉,擰眉不悅。
「可以,我進去收拾下東西。」
她心中雖有不滿,但事情又不能怪酒店的員工,安家真是討厭。
如此大費周章對付她,安向晚想到這,心情不由得變愉快起來,如此不就說明她對安家有著很大的影響力麼,既然如此,那她還真得好好利用這個資本了,否則就太辜負安家的一片「期盼」了。
安向晚拿起挎包,頂著還在滴水的頭髮,下樓去前台退款離開。
本來還想著梳洗乾淨後,去找家診所帶是醫院處理一下,可如今的情況,她只能打車回恭澤的別墅,要不到時候又給別人添麻煩。
離開酒店,路邊的計程車,她沒找,而是走遠些才打車,幸好還有願意載她的車子,否則她出入就很不方便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