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一聽,暗暗在心裡嘀咕:這是要給她的零花錢?
思忖之際不忘點頭答應:「好。」
今晚男鬼真好說話,跟最初比起來,他現在熱情多了。
所以誰說鬼可怕了?
明明比起很多人,它們卻是那樣的溫和友善。
這時,屋裡一股陰氣從地板下躥出,漸漸地感覺它就像深埋的水管爆水洶湧噴出,最後凝聚成一個半透明的身影,是個中年男子,它身穿古代官服,臉色灰白,兩眼卻格外有神,看著特別像病態書生。
男鬼是有急事上陽界來稟報,沒想到剛冒頭,便注意到屋裡有個女人,渾身掛著細密的傷口,仔細辨識一下,能聞到空氣裡帶著輕淡的血腥味,而這一味道,可是上等極品,倘若在陰氣重的地方,稍流多點血,就會招惹四方遊魂對它前撲後涌。
不過這女子能坐在這裡,亦說明她跟他們的主關係匪淺,何況她五官還生得如此搶眼的艷麗。
打量之際聽了宗澈一聲冷冰冰的問話:「什麼事?」
他仿佛是聽到了主的警告:不要對我的女人目不轉睛——或許是他多心了。
趕緊收回視線,正色地稍俯首恭敬道:「主,上次會議半途中斷,還有多項重要事宜,劉伯無法定奪,鬼官們希望主能再召開一次會議。」
「可以。」宗澈聽完點頭答應,上次會議中斷,是因為聽到鬼火匯報說,安向晚看到了嫤兒奶媽的事。
安向晚坐在一邊聽得不大懂是為什麼事,胡思亂猜著該不會是為了嫤兒吧,一想到嫤兒,她的醋勁當即就上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