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來上次金喜萊酒店的那筆收入也花得差不多,她要是再找不到活接,只會落得個坐吃空山的份。
如今她跟宗澈已有契約關係,照理找活做應該不難。
回到別墅,剛進門就看到宗澈坐在大廳的沙發那,四團小鬼火原來還在他身邊飄蕩,見她進屋,旋即沉入了地板。
宗澈看到小女人從外頭回來一身狼狽,當即皺起眉頭。
「怎麼回事?」
安向晚聽到他的關心,鼻腔忍不住犯酸,眼淚有些不爭氣地朦朧了視線。
她沒讓眼淚流下來,倔強地抬起手背擦了擦,崛起小嘴,嘟喃:「不幸遭遇了瘋婆子病發。」
說完端著滿腹委屈,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。
宗澈看著她手上細密的傷口,幾處還些許血水滲出,看來這瘋婆子病得不輕。
「下次離那種人遠點。」
宗澈話完,暗裡給張媽下了鬼術,讓她過來給安向晚處理傷口。
這女人總是不懂保護好自己,認識她才多長時間,她受傷的次數已超過一個巴掌。
安向晚聽話點頭:「嗯。」
張媽端水過來為她清理傷口,之後上藥包紮。
靜了好一會,在張媽處理完她的傷口,人退下後,她才試著開口道:「阿澈,我想找活干,要不快沒零花錢了,但是安家對我封殺太厲害……」
「可以,等你傷好了再說。」
對宗澈而言,安家不過是跳樑小丑,不足為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