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澤給她處理好頭頂上的傷口,便八卦地問起她的事因,記得她今天好像回安家去了。
安向晚聲言,嘆了口氣,簡明扼要地把事情過程陳述了一遍。
「聽完佛都有火,安家太過份了。不過小晚你放心,有阿澈在,很快他們就知道錯了。」
恭澤相信宗澈肯定不會坐事不理,話頓了下,旋即又道:「只是他們大費周章對付你,總覺得有什麼不妥?」
「這個不容易解釋,因為我跟阿澈訂下契約,把他們的目標搶走,所以羞惱成怒。」
安家死愛面子的尿性,她太了解。
「那你以前呢?」
恭澤覺得事情肯定不會是表面這麼簡單,安向晚區區一介弱小女子,安極行名望那麼高,至於這麼費盡心思?
「這個就不清楚了……」
以前,是她不想提及的慘痛往事,所以選擇避重就輕帶過。
恭澤大概也猜到她的想法,剛要岔開話題時,門口走來一護士敲響了三下門,看到辦公室里有病人在。
「恭醫生,安家那邊指名要您出診,掛的是眼科。」
安向晚聞聲看向恭澤,好像在用眼神問他:你會不會去?
「好,我知道了,你去找護士長安排下。」恭澤沒想太多回應了聲。
護士聽完點頭,隨即轉身離開。
安向晚見人一走,眯起眼睛問他:「你真的打算去?」
不過恭澤會去也是理所當然吧,醫者父母心,何況是她跟安家有過節,又不是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