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的坐的位置能看到餐廳里的情況,雖在審閱公文,餘光卻在注意著那頭的小女人,她的舉動他都一一看在眼裡,暗裡沉了口氣。
召出鬼火去通知恭澤回來給她處理傷勢,就算她傷口流血不多,但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腥甜味,他一點也不想聞到,因為那會令他感到有微微的心痛。
小會後,鬼火回來告訴他,恭大醫生手術室里忙著,沒有一兩個鐘頭估計是出不來了。
聽完男鬼眉頭一斂,抬頭看了眼在餐廳里吃飯人兒,正好這時她抬頭視線朝他這方投來,剎那間對上,心頭一陣微癢里還帶著幾分抓狂,旋即起身,飄到了過去。
安向晚恰巧感覺到他好像在看她,沒想到抬頭發現真是,剛確定,他突然就飄到了眼前,驚得她小心肝沒由地漏了拍,跟著咕咚咕咚地怦怦加速快跳起來。
「怎麼了?」一時間鬧不明白他是怎個回事。
「吃完了,去阿澤的醫院,讓他給你處理傷口。」
男鬼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對,剛才讓張姨給她處理包紮過傷口,說等恭澤晚上回來再做檢查,怎麼現在又叫她去醫院:「鬼先生,我這不過是小傷……」
「是不是想讓自己腦袋上有片地中海?」
他看著她頭頂空缺的那小塊地方,血跡斑斑,蒂印上的皮肉像被螞蟻啃掉了似的,坑坑畦畦,讓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安向晚聽完他的話,有些被嚇著了,難道是這頭髮被拔了後不會再長了嗎?
想完趕緊把碗裡的飯菜三兩口吃完,起身拎好挎包換鞋準備出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