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澤猶豫了下下,給她說道:「沈媚妝打從生前,就很鍾意嫤兒,當初亦是她親自挑選的娃娃親,不過阿澈為何到死都沒娶她,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「哦……」
這事情對她來說是有所打擊的,沈媚妝喜歡嫤兒,她也猜測過,娃娃親那種事,在古時候常有,不足為奇。
今晚宗澈讓她不必在意沈媚妝,並不是很懂他的意思。
「我還聽說,當年嫤兒在阿澈死後,自願為他殉葬,那口黑棺是她給阿澈準備的,上面的銘文還是她臨死前刻的。」
恭澤給安向晚爆的料越來越多,讓她始料不及。
那口黑棺沒想到會是嫤兒給宗澈訂做的,而且他死後一直住在裡面,那棺上那些字,她一直以為是什麼犀利的咒文,沒想到是嫤兒臨死前刻的字,光是想到這個,她心裡就不舒服。
「她在上面刻著的是什麼?」
她認真看過一回,完全沒懂刻的是什麼意思。
恭澤聞聲俊眉尾一挑,故意賣起關子:「想知道?」
「想啊,你要是不說的話,也沒關係。」
安向晚故作無所謂,恭澤這點尿性,經過幾回,她早已熟悉。
「小晚美人,你就不能讓我找點樂趣麼……」
恭澤無奈,每次想稍微套路她總被反套路,感覺被她吃得死死。
安向晚聞言哭笑不得:「你直接說出來,不是更有樂趣。」
這男人簡直就是大活寶,能跟他做朋友,是她的無上榮幸。
「好吧,我說……嫤兒在上面刻的字是小篆書,銘文是關於阿澈生前傳事,另外還有一點,所聞是她對阿澈的思念之類的……」
最後一句是恭澤添油加醋加上去的,其實有沒有他根本不知道,但上面確實有宗澈的生前傳事記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