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澈兒,你如今是不是覺得自己位高權重,所以就不想聽我這鬼老母的話了?為娘生前十月懷胎把你生下來,扶養成人……」
女鬼眼眶一紅,越說越哽咽,跟著兩橫血淚滾滾滑下蒼白的臉頰,光線若隱若現的環境裡,看起來特別的瘮人。
「娘,又何必每次拿同樣的話來說,您明知道我不會娶嫤兒的。」
宗澈胸口沉悶,他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鬼母每回都以生時為母的話來壓制,哪怕是活著的時候,他也未曾聽從過半分。
「那你倒是說說嫤兒哪裡不好,你要如此辜負她一番等候?」
女鬼無論如何,不管用盡什麼手段都想讓兒子娶了她看好的佳選。
「照娘親這麼說,老王叔等您亦有幾百年,為何不改嫁於他?」宗澈的反駁讓鬼母心塞。
「你這孩子,說什麼話,我可是有夫之婦,怎麼能改嫁。」女鬼拿捏起了舊社會觀念說事。
宗澈不想再跟鬼母多言,對她會行孝,但不會樣樣都順著。
「娘,您若無事,我還得回地府忙事。」
「地府忙事?你分明是想找那狐媚子風花雪月吧。」女鬼的話說得好不幽怨,兒子脫離了她的掌控,日後如何是好。
「請收起您的無理取鬧,我做任何事情自有分寸。」
宗澈最不喜歡的就是自己的事情被受限制,除了爺爺宗璞之外,無論從生前到死後做鬼,他都是他最敬重的長輩,追逐的榜樣。
女鬼聞聲哭腔一梗,抽出手絹拭乾淨臉頰上的血淚,自嘲冷笑了下,轉身氣惱飄了下身影,旋即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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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