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兒笑靨溫和,語氣里卻有著一種在交代下人辦事的感覺。
安向晚眉頭皺得更緊,本來就不爽她,還跑上門來耀武揚威,不就是給她挑個墳墓住麼,多了不起的事似的,真可笑。
想著直接把拿到手裡的墳契給撕了。
「你幹什麼?」
嫤兒本來還想看安向晚難受的樣子,沒想到她居然這麼過份。
「啊~你是問我這個嗎?」
安向晚故作一臉不懂她意指什麼,揚了揚手裡撕成好幾瓣的墳契。
「說了不要給澈哥哥添麻煩,你幹嘛不聽,真不知道宗爺爺為什麼讓澈哥哥娶了你。」嫤兒氣得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。
安向晚聽到她酸溜溜的話語,心情立即由陰轉晴,笑道:「是啊,爺爺寧願讓阿澈娶我,也不叫他娶你,真叫你不甘心呢。」
「你……」
嫤兒被氣得兩眼充血,這女人,妝姨遲早有一天會替她治的。
「我?我怎麼了?呵呵……」
安向晚繼續撕多兩下墳契,嫤兒的臉色就顯得更難看。
「我是阿澈的妻子,宗家的少主夫人,我們陽界結婚都講夫妻共同財產,所以叱,阿澈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,我撕自己的東西,不知嫤兒小姐,為何如此動怒?好像跟你沒什麼關係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