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安小姐,我不過是來把墳契還給澈哥哥,你為何要這般蠻不講理,我知道你定是因為上次生樁的,才會如此怨恨地針對我,可是我奶媽已受到應有的懲罰,我外出修行多年,原來的墳墓早已易主,如今澈哥哥不過念舊情,給我安排個墳地,你卻……」
嫤兒說著流下兩行血淚,舉袖輕拭,低低輕啜,看著好不楚楚可憐。
「嚇?嫤兒小姐,你這是來表演的嗎?」安向晚說著把撕碎的墳契,往茶几上一丟,這白蓮花可真會演,全球人民都欠她一個小金人了。
她話剛說完,身後一股陰氣從四方凝聚成形,跟著傳來宗澈嚴肅的低沉。
「怎個回事?」
安向晚聞聲背脊心虛地一僵——糟糕!
剛才一時意氣用事,把他的墳契撕了,不知道他會不會大發雷霆。
「澈哥哥,我今晚過來還墳契,結果安小姐卻不知怎的,把墳契都撕了。」
嫤兒哭兮兮地說著,讓自己盡顯無辜。
安向晚聽完嫤兒的話,本來還有點心虛的,當即冷嘲地笑了笑。
「對,沒錯,是我把墳契撕了。」
如今是到了男鬼選擇幫誰的時候了,如果他選了嫤兒,她認了。
宗澈看著這場硝煙戰火,皺起了眉頭。
「澈哥哥,安小姐好似不高興你安排墳墓我寄宿的樣子,既然如此,我到別區去找找吧,我……不想因為我的關係,影響了你和安小姐的和睦相處。」
嫤兒哭腔濃重,邊說邊抬著手袖擦血淚。
好一招以退為進,看來是低估她本事了。
安向晚側臉,用餘光看了眼身後的男鬼,現在想聽聽他的反應,會說些什麼,暗裡咬牙忍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