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俯視了眼沙發上滿臉不高興的小女人,再看看茶几上被她撕得稀巴爛的墳契,敢情她是野貓轉世?
「不影響,你放心寄宿吧。」
安向晚聽完他的話,鼻子一酸,眼睛裡泛起薄薄的水霧,心裡頓覺憋屈,到底是不及他的小青梅,紅唇扯出個自嘲的笑弧。
「影響,怎會不影響呢?我一點也不高興她在你這裡得到特殊待遇,倘若你選擇她,我無話可說,你們高興就好。」
嫤兒聽到宗澈的話,再看安向晚生氣的模樣,勝利笑意藏在眼底,表面卻故作蹙眉嘆氣。
「澈哥哥……對不起……」
「沒事。」
宗澈的話讓安向晚顯得難堪,剛才還得色囂張的態度,令到她仿佛就是個跳樑小丑,被羞得紅了臉。
她暗裡咬了咬下唇,極力忍著眼角的淚水,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靨。
「好吧,既然如此,我已無話可說。」
她輸了……
輸了理智,更輸了尊嚴。
她不該對一隻男鬼產生不該有的期待。
話落起身,她坐不下去了,好狼狽,不再多看一眼,上樓回房。
宗澈見著對嫤兒說了句:「你先回去吧。」
說完飄身跟著上了樓。
嫤兒啟齒又止,看著宗澈追安向晚而去的背影,白唇若有似無地笑了下,到底他還是猶豫不定的,那證明她仍然還有機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