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本想回房,但感覺到身後有股陰氣追來,直接上了樓頂。
她現在很生氣,對男鬼是想見又不想見的心理,希望他哄自己,便想到他幫嫤兒,心裡就很不甘心,這腳踏兩條般的花心鬼。
「你跟上來做什麼?」
她一屁股用力坐到長椅上,別過身子,嬌情不想理他,但心裡又很希望他別走開,死皮賴臉地過來哄她。
「你這麼用力坐椅子,它會痛的。」
男鬼這話說完,安向晚聽完想氣卻氣不出來了。
什麼時候,他懂幽默了。
可是,用力坐痛的是她好麼,他卻關心椅子,可惡!
「它痛關你什麼事,你走,我不想理你。」
宗澈看著堵氣的小人兒,飄到她身邊默默坐下,目光眺望遠處無盡的漆黑海域,星月烏雲倒映其中,看起來很夢幻。
遠方傳來浪潮反覆拍打礁石的「嘩啦」,幾聲斷續的蟋蟀,不知從哪個小角落裡悄悄發出。
感嘆了句:「心境放寬自然開。」
他這話沒別的意思,僅是想表達,在煩惱的時候,看看海,會發現,其實自己很渺小。
有的人卻又不甘弱小,想要變得更強大,甚至於想要征服全世界,唯我獨尊,這樣明明很累,可那並不能讓追逐者停下他們野心勃勃的腳步。
安向晚現在正氣上頭,聽到他的話當即誤會了,轉過身惱惱地瞪著男鬼:「你意思是說我太小心眼,小家子氣了?」
人兒轉身,宗澈這才看到她美眸含滿眼淚的委屈模樣,當即心頭一軟,伸手把她拉進側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