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朦朧的意識時,感應到他的大手在遊走不定,每一次冰涼的觸碰似有電流般,本應該能拉回理智,卻適得其反,酥透了她的所有神經線與細胞,控制不住想要被他觸碰更多……
*
等她緩過神來後,已是又一度被隨波逐流,吃干抹淨,身上斑斑密集的青淤,太過扎眼!
而且還是在樓頂的長椅上,這隻萬惡的禽.獸,他的節操呢?!
「你無恥,下流!」
「夫人,這是過河拆橋?」
宗澈邪邪的笑意,懷裡人兒正坐在他大腿上,兩手摟在她似柔軟無骨的腰身,衣裳凌亂,畫面春光無限。
「色鬼,說話不算數!」
安向晚臉蛋酡紅欲滴,小手打了他胸口兩捶,濕潤的雙眸,似秋水剪瞳,有華光流轉。
每次都是她吃虧,他占盡她便宜,明明她在生氣,不哄她就算了,還把她『吃』了——過份!
「夫人,此話怎講?」
宗澈明知故問完抬手幫她身理身上的衣裳。
「嫤兒是你生前的未婚妻,但我現在是你的夫人,你要我履行妻子的義務,那你就不能對我以外的女鬼好,女人更不行。」
可是話說出口,安向晚又覺得很傻,事後才來跟他談判……可就算事前談判又能如何呢?
要食言的終會背叛。
「嫤兒自幼跟我一起長大,我視她如親妹妹,再來,亦是我母親的主意。」
宗澈提到母親就頭痛,她一心巴望著他能把嫤兒娶進宗家大門,這事情,幾百年來,已不記得鬧了多少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