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,恭澤昨晚一夜都沒有回來。
安向晚才到餐廳坐下吃早餐,便接到了閨蜜的來電。
剛接通,聽筒里立即傳來她慌張的話語:「小晚,大件事了,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……」
「發生什麼事了,你慢慢說。」安向晚皺眉喝了口豆漿,放下杯子。
「我懷.孕了……不過,我事後有吃藥的,可它還是中招了……怎麼辦,小晚?」
田依然現在昨天看了眼大姨媽助手,發現都超過一個月多沒來了,不放心就去驗了下,結果驗棒上是兩槓紅……
「什麼時候發現了?」安向晚算算莊煜生日那天至今已有一個月出頭了。
「昨晚,我糾結了好久才敢打電話給你說……怎麼辦?」她很慌,看到結果的剎那,整個人都不知所措了。
「你給阿煜說過嗎?」
「還沒有……我在想要不要悄悄地把孩子打掉……」
田依然哪裡敢跟莊煜說,本來那晚是她趁他醉酒主動撩起的事端
「先給阿煜說下吧,他有權、也有必要知道這件事,萬一他願意負起責任呢,你偷偷把孩子打了,他知道後,你有想過後果嗎?」
安向晚勸著她現在最好別做傻事,何況以她對莊煜的了解,他絕對會負起這個責任。
「可是阿煜不喜歡我啊,他只把我當姐姐,發生這種事,他一定覺得很膈應吧……」田依然根本拿不出顏面去見對莊煜。
「依然,別妄自菲薄,你很好,只是你不知道而已,阿煜能娶到你,是他的福氣,你不僅手藝好,對他還一往情深,你何不試著給自己一次突破的機會,反正不發生都發生了,或許是你和阿煜之間的轉折點呢。」
安向晚說得苦口婆心,閨密的性子就是這樣,有時候寧願委屈自己也不願給別人麻煩,可是這樣子太傻了不是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