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多少能了解閨蜜現在的心情,安慰了她幾句後,聽到她說累了就結束了通話。
今晚不知道宗澈會不會來,不過他就是來了,恐怕也是為了嫤兒的事吧。
她回床躺下,胡思亂想了下,便進入了夢鄉。
凌晨五點大幾,宗澈的紫衣身影出現在她床邊,人兒睡得正熟,他來時把陰氣封住,為了不吵醒她。
悄悄在她身邊躺下,端詳她白皙的鵝蛋小臉,纖長濃密的睫毛如扇,此時她安靜地模樣,完全無法跟她醒來後的性子聯想到一塊。
醒來後,她就跟只小野貓一樣,愛興風作浪,醋勁大,否則又怎會總是針對著嫤兒,但這些他倒無所謂。
就這樣陪著她睡到天亮,他才悄然離去。
回到山洞,小鬼火立即飄到他身旁圍繞:「主,您可回來了。」
「嗯。」
宗澈應了聲,等著聽小鬼火的匯報。
小鬼火跟了安向晚一天,發現了不少事情,其中他們家老夫人男廁私會年輕男鬼的事,也一併告知,另外還有嫤兒跟安向晚硝煙戰火的事件。
安向晚讓鬼火告訴他,以後不許嫤兒進山洞……
宗澈聽完鬼火的匯報,眉頭皺成了深川,鬼母的事其實他早已知曉,只是不想去干涉她的自由,只要別太過份,他可以睜隻眼閉隻眼,畢竟父親早已輪迴多世,把他們遺忘。
撤退鬼火,他飄身慢慢沉入黑棺里。
*
上午十點大幾,屋外天色轉陰多雲,遮去了太陽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