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澤因為得知今天武當的人會過來,所以請了假在家裡,安向晚跟他用過早餐後,一起坐在客廳沙發那恭候著。
等的時候,安向晚試著跟恭澤問起關於宗家的事情。
「那個恭醫生……」
恭澤此時正民愜意地坐在沙發上,抱著果盤子摘黑提吃,聞聲看向身旁邊的小美人,神色有些小心翼翼的樣子,一看就猜到又想從他身上挖崛軍情。
「嗯,說吧。」
說完摘下一顆黑提扔進嘴裡,咬得「嘎吱」響了聲,滿足地在心裡感嘆,張姨今早去買的水果真新鮮
「宗家現在還有誰?阿澈他父親還在不在?」
安向晚這問題問得恭澤有些弄不懂她的意向,俊眉微皺看了她好一會,才搖搖頭:「不在了,輪迴好幾趟了,怎麼了?」
「沒,就是感覺都見過差不多了,好奇問問。」她避重就輕地回了句,這麼說的話,沈媚妝私會年輕男鬼也是可以的吧……
「哦,真的只是這樣?」
恭澤聽著卻不像那回事,這小女人一肚子壞水,肯定有什麼事情讓她發現了,否則這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事情怎麼會跑來問他。
「不然呢?」
安向晚不承認,昨天看到的事她暫時還不能跟恭澤說,說出來的話,就不叫把柄了。
恭澤剛要說什麼,那頭張姨匆匆走過來,說道:「少爺,安小姐,武當的道長來了。」
聽完,他立即把果盤子放回茶几上擺好,起身,整理了下衣裳:「把道長接進來,準備好茶水菓子招呼。」
安向晚瞅見恭澤緊張的反應,忍不住好笑了聲,搞得好似個父親準備陪女兒上台領獎狀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