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是故意問的,明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有多彆扭。
從名義嚴格來講,林嫣是恭澤的鬼粥母,但恭澤父親卻未曾跟林嫣陰陽結合過,從理論上講,並不算正式的夫婦。
不過尷尬的是,當時,恭澤的母親尚在,他父親卻跟林嫣兒結了冥婚,之後不久,恭澤的母親得了怪病離世,恭父對那病也束手不策,最後恭澤因喪母傷心過度,把事情的結果強行怪罪到林嫣身上。
後來恭父在一次出診回來的路上,被暗算受到重創,從此癱瘓躺在家中病床上,恭澤繼承了他的陰陽醫術,於是就讓林嫣保護他,但他對林嫣很排斥,於是有了如今的局面。
「還行。」
林嫣早已習慣恭澤待她的態度,反正她只要守到恭父去逝,契約就會自動解除,屆時她便可以恢復自由身。
恭澤聽完抿唇斜揚了下輕呵,這女鬼真虛偽,明明他對她差得不行,心裡肯定怨話很多,卻假裝一副清高的模樣,當初要不是她,母親就不會得那種怪病。
宗澈在趁著爺爺跟恭澤說話這際,低聲給身邊的小女人提醒了句:「很晚了,早點回房休息吧。」
安向晚聽完頷首:「好。」起身,給宗璞和恭澤道了聲:「爺爺,恭醫生,時候不早,我先上樓回房休息了,晚安。」
「嗯。阿澈你陪丫頭一起休息吧,這裡有阿澤陪我就好。」
宗璞有意給小倆口製造私人空間,心裡盼著能有個僧孫子抱抱。
安向晚聽完當即臉蛋一熱,耳朵立馬紅了起來。
宗澈沒錯過她悄悄害羞起的反應,薄唇輕淺勾起彎弧度,回應了聲後,伸手摟住人兒眨眼便上了二樓。
人兒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已回到房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