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給你說是前晚的事,我問你,今天是不是給澈哥哥供了陽界垃.圾食品?」嫤兒這話說得很是難聽。
安向晚聽完有些生氣,很不給面子地懟了回去。
「嚇?我供奉祭品若是垃.圾,那嫤兒小姐你吃的是米田共吧,要不嘴怎這麼臭。」
「哼,到了這種時候,你還這麼飛揚跋扈,你今天害慘了澈哥哥知不知道,不僅讓他魂體受到了損害,還令到他無法及時處理陰間的重要會議事宜,現在澤哥正給他治療呢,還敢說你給他供奉的不是垃.圾食品是什麼。」
嫤兒越說越激動,兩眼因激動的情緒泛起層薄薄的血霧。
安向晚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,可她今天供奉的沒有她說的所謂垃圾食品啊。
「我今天確實是有供奉,但我不過是買了綠茶,和時令水果,何來的垃.圾可言?」
女鬼分明是在栽贓她,那些東西怎麼可能讓宗澈吃壞身子。
「時令水果?」嫤兒聞聲喃念了下,旋即問道:「你買的什麼水果?」
「葡萄,龍眼,珍珠果這些咯。」安向晚並未覺得有何不妥。
「龍眼?你居然給澈哥哥吃這麼陽烈的東西,澈哥哥是不能吃龍眼的,你這分明是想要謀害親夫,簡直蛇蠍心腸,毒婦。」
嫤兒話語歇斯底里,宗澈這一禁忌,她很清楚龍眼對他的傷害有多嚴重。輕側昏昏沉沉兩三天,重側得去陰泉泡至少半個月才能恢復……
「我怎麼知道他吃不了龍眼,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買來作祭品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