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委屈,這事情都沒誰給她提起過,而且他明知道自己吃不了龍眼,為什麼還要吃,這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嗎?
「你還好臉說呢,作為宗家少夫人,連這麼點小事都不知道。」
嫤兒嗤之以鼻地沖她懟了句,仿佛終於找到了讓她不快的機會。
「啊,是啊,我確實很不了解他,就算這樣,並不會影響我和阿澈之間的感情,否則,他明知道在龍眼吃了對自己不好,知道是我送的都要去吃,可見呢……」
安向晚話不過是表面的逞強,用來刺激嫤兒的,其實她心裡早在聽到嫤兒的話後,內疚不已。
恭澤現在給他做治療,希望他能早點恢復,這次是好心做了壞事,唉……
「你這女人,到了這種時候,還拿傷害澈哥哥的事當光榮來打擊我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?」嫤兒氣得渾身發抖,對,她是真的被安向晚給打擊得不輕。
她說的了是事實,澈哥哥明知道龍眼吃了會出事,因為是安向晚送的竟然吃了,這事實就好比,安向晚送他毒藥,讓他吃都義無反顧……
為什麼澈哥哥偏偏會選擇這個女人?
她真的好不甘心。
「呵,嫤兒小姐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,我不過是說出事實罷了,若是不愛聽,大可滾蛋,何必在我面前像只喪家犬一樣叫喚,不覺得丟臉?」
安向晚真的很討厭嫤兒,總是三翻四次挑戰她底線,怎會有想當小三,想得這麼出臉的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