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兒說不過她,氣得飄身離去,她真的很不甘心,讓安向晚這種女人做澈哥哥的正室,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讓宗老先生不許澈哥哥納妾,倘若,她能進宗家大門,她肯定不會讓澈哥哥落到這個地步。
在嫤兒的心口,安向晚一點也配不起她的澈哥哥。
安向晚見女鬼走後,不放心地轉身走進隧道,去山洞看看宗澈的情況。
洞底,黑棺處。
恭澤在昏暗的燭火下,正給宗澈配藥,跟陰泉水調和。
在他面方擺著口大黑色的木桶,白煙裊裊升起,宗澈不著寸縷,坐在裡面,閉目養神,眉峰緊皺。
恭澤調配得差不多,拿起個東西往陰泉里測了測水溫,零下十五度,剛好。
「你說你沒事幹嘛吃那玩意?」
他開始收拾東西,忍不住好奇問他,明知道吃了對自己魂魄不好,他還要吃。
「因為是她供奉的祭品,部下不知情就拿了進來。」
宗澈這話聽著似是把鍋丟給了部下,丟得可真乾淨。
「拿進去你就吃?」
恭澤覺得這男鬼自從遇到安向晚之後,好像變得有些鈍化了,難怪談戀愛不止讓人變傻,鬼也會嗎?
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是事實,但就擺在眼前。
「……」
宗澈聞言沒作否認。
這時洞裡傳來陣輕盈的腳步聲,跟著人兒嬌滴滴的身影,出現在燭光中。
「小晚,這裡交給你了,我先回去一趟,晚點再過來跟你交接。」
恭澤見人過來,當即讓座,他是不想當電燈泡,這一人一鬼的恩愛秀起來,能亮瞎掉他的鋁合金狗眼。
「嗯,謝謝恭醫生,辛苦你了。」
「客氣什麼,阿澈可是我老鐵。」恭澤麻利收拾好東西,回應了聲後,匆匆離開了山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