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宗澈面前,她又不能像上次蠻橫地毀掉嫤兒的祭品,看著真是礙眼。
「鬼先生,現在是你不遵守約定啊,昨晚叫我離開,原來是為了私會小青梅。」
她站在原地,遠遠看著泡在木桶里的男鬼,心裡感覺挺不甘心,認為因為昨天給他供奉了龍眼,所以他不想看到她,才讓嫤兒過來陪他過夜。
這種感覺就像是古代宮中的皇帝,哪個妃子討他歡心,就夜夜寵幸,反之改找其她。
「夫人想多了。」
宗澈現在無力去多作解釋,等時間長了,她自然會得到答案。
「難道我親眼看到,還不是事實?」
其實她也不想在這種時候跟他吵,可心裡又覺得憋屈,想要跟他理論個清楚。
「嫤兒是兩個小時前來的。」
宗澈語氣淡淡,坐在木桶里輕挪了挪,大概是坐久了。
「……」
就算才來兩個小時,她也不樂意啊,那嫤兒想做他妾氏的心太出臉了好麼,別告訴她,他看不懂。
「鬼先生,你讓我履行為妻的責任,那麻煩鬼先生了謹記,自己已是有婦之夫。」
「夫人說的是。」
宗澈聞聲微微揚起個好看的弧度,這小怨婦的醋勁真大,讓他心裡有種莫名生出愉悅。
安向晚沒想到他態度這麼好,但想到他可能真是踏兩條船的鬼,心裡又很不爽。
「我討厭她,剛才的話我說真的,她要是再陰魂不散纏著你,我絕不手軟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