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婦也好,毒婦也罷,她的東西,討厭被別人碰。
宗澈聽完當即又皺起了眉頭:「夫人行事莫衝動,你若真把嫤兒如何了,可有想過你自身的利益後果?」
安向晚聽著誤以為他在暗示她些什麼,心裡沒由來又是一陣揪痛。
「你就護著她,你要是再跟她糾結不清,跟她見一次面,我就去找其他男人約一次會,咱們走著瞧,哼!」
她這不過是賭氣的話罷了。
男鬼聽完危險地眯了眯起眼帘,這小女人膽子肥了,看來她最近太閒,得多給她找些事情忙才行。
「無礙,夫人約過的男人頂多是斷條腿。」
是第三那條。
他的話里滿滿的要挾,小妖精的本事他自是清楚,光是往人堆里一站,準是招蜂引蝶的主,真讓她出去浪,想要跟她約會的男人能繞魔都好幾圈。
「哦,那鬼先生先儘管試試好咯,我今天要回莊宅,可能要住段日子才回來,我不在,那嫤兒過來肯定能把你照顧得好好……」
安向晚說著瞧了眼黑棺前擺著的祭品,真的很礙眼,好想把它們扔出去餵野狗。
「嗯,我明晚去接你回來。」
宗澈不以為然,小女人的要挾對他一點威力也沒有,腮幫子氣得鼓鼓的模樣很可愛。
安向晚聞聲心裡沒出息地悄悄生起小愉悅,逞強地轉開臉,傲嬌地「哼」了聲,轉身就走了。
嫤兒的祭品就暫時留著吧,他現在魂體受損,她對鬼這方面並不了解,改天她再跟恭澤好好來了解這方面的事情,不想再讓嫤兒耍寶似的去宗澈面前邀功討好。
安向晚轉身走後,男鬼若有所事地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,想起剛才她說懷孕的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