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外,已放晴,幾縷陽光從烏雲縫裡漏下,投射在遠處的大海面上。
安向晚仰頭看了眼天空,嘀咕:「今天應該不會再下雨了吧?」
說完轉身回別墅換衣服出門。
走出隧道,進到別墅大廳,遠遠看到恭澤從餐廳里走出來,給她打了聲招呼。
「小晚,這麼早就過山洞了,吃過早餐了嗎?」
安向晚聞聲點頭:「嗯,吃過了。恭醫生要去給阿澈複診了嗎?」
希望宗澈能快點康復。
「陰泉里的藥效差不多過了,得過去給他重新再調一桶。」恭澤走向樓梯。
「我沒想到他會吃了龍眼……」
安向晚一提這事情就感應內疚,她應該在祭祀前,問一下恭澤的,現在才醒起要問,感覺太晚了。
「小晚,你別內疚,是他自己要吃,你別生心裡去。」
恭澤覺得這次純屬是宗澈自作自受,所謂牛不喝水按不低頭。
安向晚聽完好像挺有道理的樣子,既然他知道龍眼對自己不好,為什麼還要吃,難道是忙昏頭了嗎?
見恭澤上樓,隨即醒起自己今天要幹嘛事,隨他一起上樓。
「恭醫生,我今天要去莊宅一趟,估計要明天才回來。」
她這話有點似給監護人匯報情況。
恭澤聽完直接點頭:「放心吧,我會替你好好照顧阿澈的。」
安向晚聽完微微紅了小臉:「咳,那有辛苦恭醫生了。」
上到二樓,兩人各自回房間收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