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話剛說完意外讀懂了男鬼眼中的調戲,不小心被套路了。
「夫人,今晚是否該為自己犯下的錯,彌補下一為夫。」
宗澈說著手已經開始不安份在她身上遊走,冰冰涼的觸感,正好能幫她驅散熱意,想拒絕,又捨不得,咬住下唇忍著,不讓自己因為舒服發出丁點聲音,怕會被他笑話。
「你身體好了?」
她想岔開話題,讓自己分散注意力,可男鬼卻把話題又繞了回去。
「當然,為了能抱夫人……」
說完,他翻身覆在她上面,大片冰涼瞬間驅散走她身上的熱度,舒服得讓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享受。
今晚感覺好奇怪,感覺自己現在表現好大膽,控制不住想要豪放,明明她不是這樣的人,這感覺就像是吃了x藥。
「鬼先生今晚怎這麼壞……」
而且是越來越壞,雖然很喜歡他高冷的范,但眼前他邪惡的模樣,讓她欲罷不能。
「是夫人的錯。」
男鬼把鍋甩得乾淨,等小女人反應過來時,她已不著寸縷,想害羞擋住的時間都沒有,話落,他冰涼的柔軟已含上她溫潤的桃唇,細細地品嘗著……
安向晚早已喪失抵抗的理智,身子熱得像被熊熊烈燃燒似的,整個世界仿佛只有他能撲滅,她身上那團來歷不明的火焰……
夜,那麼的長,花前月下正好。
翌日,安向晚被冷醒,整個房間裡像十二月深冬似的,冷得她渾身發抖,趕緊高溫度,好一會才緩過來。
等調完溫度躺回身時,一條猿臂將她箍入個微涼的懷裡,嚇得她渾身立即緊張得僵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