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天色已黑,安向晚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,八點大幾了。
「鬼先生這麼早就過來?」
她邊說邊起身,渾身酸脹仿佛沒有減輕過半分,等下她要去泡個熱水澡才行。
宗澈飄到椅邊坐下,小女人皺眉的小模樣,看似挺不悅的樣子。
「今晚,帶你去個地方。」
省得她太閒,胡思亂想。
安向晚聞聲挺意外:「去哪?」
「到後你便知曉。」
宗澈賣起了關子,看人兒慢悠悠起身,不知在顧慮著什麼。
「哦,好吧。」
安向晚聳了下肩,起身下床,有些難邁開腿,但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窘態,勉強維護住正常的腳步,收拾替換衣服去浴室。
浴室里,她剛退完衣服,意外到肚臍上不知什麼時候長了塊像勾玉一樣的黑斑,試著用手指用力搓,卻怎麼也搓不掉。
昨天傍晚洗澡的時候是沒有的……莫非這個跟她昨晚發熱有關係?
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降頭?
可作回想,又什麼也想不起來。
帶著滿腹狐疑,敷著面膜泡了老半天才出浴室,那隻男鬼悠哉坐在窗邊椅子,難道他不會覺得有無聊的時候?
「夫人若是再不出來,為夫就要進去了。」
宗澈已坐等了近一個多小時,看到人兒出來,下意識瞅了眼她平坦的小肚子,若有所思地彎起個可疑的弧度。
安向晚聞聲心裡慶幸他沒進去,否則估計要天亮才能出來,思忖之際,訕笑調侃道:「鬼先生真有耐心。」
宗澈看了看小女人的打扮,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。
「褲子換掉,太短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