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璞話面上聽著似了平淡無常,其實他心裡是另有所想的。
安向晚緩回口氣後,深呼吸,抬頭發現自己眼前視線變得模糊不清,甚至感覺到頭暈眼花。
「阿澈,你練分身術了?怎麼這麼多個影子?」
宗澈聞聲微收斂眉峰。
「沒有。」
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醉了,感覺有些抬不直腰,四周天旋地轉的,好難受。
「阿澈,這裡怎麼搖晃得這麼厲害,靈震嗎?晃得我好難受……」
「你喝多了。」
宗澈無奈,旋即抱歉道:「爺爺,劉伯,我先扶她回房。」
「去吧。」
宗璞輕點了下頭,心想:就快有孫子抱了吧,到時候宗府就能恢復熱鬧了。
安向晚迷迷糊糊被宗澈帶回進來時的院落,這裡像裝了感應燈似的,燈火一下子亮堂了起來。
「唔……阿澈,你這是帶我去哪?」
她抬頭看了眼四周的環境,記得剛才不是在吃飯嗎,吃完了?
「房間。」
宗澈輕淡回了句,樓著她身影一飄,上了二層,房中床榻鬼火一早便已鋪好,以便晚上就寢。
「回房間做什麼……唔?」
她醉得不輕,臉蛋酡紅欲滴,看著就像夜裡綻放的玫瑰,妖艷得惹人犯罪。
「夫人,你覺得回房後……可以做些什麼?」
宗澈帶人兒到床畔坐下,唇角勾起的那彎邪魅笑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