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聽完當即皺起小臉,指著男鬼鼻尖罵了句:「你個……你個大混蛋。」
宗澈聽完挑眉:「夫人,為夫做錯了什麼?」
「你當然有做錯,還錯得過份。」
安向晚說著小手氣惱地往他胸膛打了記棉花拳。
「例如?」
宗澈問完,彎身給她脫掉鞋子,人兒這次沒像上次那樣掙扎,乖乖地讓他代勞。
安向晚看到男鬼給自己脫鞋子,伸手摸摸他的腦袋,觸手有些冰冰涼涼。
「宗澈,你能不能只對我一個人好?」
很難得,沒想到她會喚他的全名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
給她脫完鞋子,起身站在她眼前,看著她醉醺醺的小模樣,仿佛在強烈地招惹著他去欺負她。
「騙人,你話說得好聽,調頭又跟嫤兒好……她是你生前的未婚妻,我還知道她曾經是你背後的女人,你知道她病了……連夜從關外打馬趕回去照顧她……你說要我盡妻子的責任,而你卻對我忽冷忽熱……我知道,我比不上嫤兒在你心裡的份量,也知道你和她之間共度的漫長歲月,是我所不能比擬的……」
安向晚一喝醉心裡這些日子裡的憋屈忍不住道了出口,說著胸口就痛得她落下眼淚,好難受,好辛苦……
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子。
宗澈不知她是打哪聽來的這些往事,但那都已是過去,而且那次從關外趕回去,是因為……算了。
看到她越說越傷心,還掉眼淚,這讓他哭笑不得。
「我難道對你還不夠好嗎?」
「不好,一點也不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