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哭著鼻子指控。
「我若對你不好,又怎麼會樣樣都順著你。」
打從認識她的那天起,她就是個不安份主,他依舊慣著她『胡作非為』。
「你哪有順我?每次我生氣你都不哄我……你那次把我叫回去睡覺,讓嫤兒來照顧你……還吃她給你的祭品……你明知道她的心意……既然你想和她在一起,為什麼要跟我冥婚……我不喜歡跟別的女鬼,共享一隻男鬼……」
她越說哭得越凶,這段日子受了很多委屈。
「為什麼要哄你?」
宗澈循循善誘的口吻,想聽到人兒更多的心裡話,抬手給她撥掉滑落臉蛋的淚水,卻不料傷到了她。
安向晚揮開他的手,起身,氣憤說道:「不哄拉倒,不稀罕了……外頭要哄我的男人多著去了,我何必……」
她越說胸口越痛,為什麼這酒喝了會心痛呢,說完,咬著下唇,捂著胸口彎身蹲下,原本酡紅的臉色,消退了大半。
宗澈見著立即飄身扶她起來,擔心地柔聲問道:「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?」
「不要你管……你去找你的嫤兒吧……」
人兒自暴自棄地用力推開他,突然自嘲地笑了下,早知道,就不招惹他了,明明告訴過自己不能動情的……她真傻。
「乖……別胡思亂想。」
「我胡思亂想?……你意思是說我無理取鬧咯?」
「沒有,很可愛。」
宗澈說著打橫抱起她,放到床上。
哭鬧著的人兒聽完,稍稍安靜了下來,眨巴著含滿淚水的杏眸,望著他。
「真的可愛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