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澈哥哥……」
嫤兒選擇無視安向晚,現在只希望宗澈能跟她一起回陰間,如此至少能證明他還是在乎她的心情,願意為了她不惜一切的,就像當年,他連夜頂著狂風暴雨,從關外趕回到她的身邊,那個美好的回憶,她一直都記在心裡,明明她曾經在他心裡是如此的重要。
如今肯定也是的,他和她都已存在於這個世間這麼久了,彼此之間的感情,肯定比安向晚要深厚,她不過是個空降者。
可是這個該死的女人,居然把她送給澈哥哥的棺材給換了,簡直可恨。
「嫤兒,我很忙,你去找鬼醫吧。」
宗澈語氣平靜,聽不出一絲情緒波動。
「可是澈哥哥……」
「說了,叫你去找鬼醫,你這裡哭這麼久,是真擔心你奶媽,還是做可憐戲給我們看的?」
安向晚實在沒辦法讓自己拿平常態度去對侍她,隔三岔五的跑來,真是夠了。
「我……澈哥哥……我其實是沒有陰錢去請鬼醫了,才來求你的……當初若是沒受到劍氣所傷,就不會變成這樣……如今還被安小姐這麼……」
嫤兒說著抬起衣袖,哭得我見猶憐,好不委屈。
安向晚簡直不敢相信,這女鬼真是,她要缺錢,一早就清楚不就好了,現在才來說沒錢請醫生,還甩黑禍。
有臉提當初呢,當時是她的奶媽搞事情,要殺她,才被宗澈劍氣傷到,那麼弱還出來造孽。
有句話說得好:天作孽猶可活,自作孽不可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