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冷冷一呵,什麼叫她和澈哥哥之間的事,宗澈現在是她的鬼老公好麼,這女鬼是有多分不清楚情況。
「夫人說得對,嫤兒這種時候,你應該去找鬼醫比較適合。」
宗澈這話聽起來有些無情,但更多是無奈。
嫤兒沒想到宗澈居然不幫她了,明明他一向什麼事情都會答應她的。
「澈哥哥,你不幫我了嗎?你若是不幫我,就沒誰能幫我了……別這樣對我好不好?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,我改好不好?」
她哭得梨花帶雨,本該挺招人可憐,可在安向晚看來,女鬼那兩行血淚,瘮人得很,要有其他活人能看到,不得被她嚇死。
「嫤兒小姐,你與其有閒功夫在這裡賣弄可憐,不如趕快去找鬼醫給你奶媽醫治,要晚了,說不定屆時就灰飛煙滅了。」
安向晚實在看不去了,要真那麼在乎鬼奶媽,她就不會過來拿鬼奶媽作梗,在宗澈面前表演。
嫤兒的演技眼下很爛好麼,倘若宗澈要信了她的鬼話,這絕對是真愛才會做得出來的事。
「澈哥哥,你別聽安小姐亂說,我是真的很擔心鬼奶媽,澈哥哥求求你去幫我看看她好不好?」
嫤兒哭腔濃重,血淚簇簇,兩邊白袖上染紅,好似地獄裡被陰風吹敗的彼岸之花。
安向晚聽完朝天花板翻了記白眼,這女鬼真是……
「嫤兒小姐,難道我們說的話你還聽不懂嗎?能救你奶媽的是鬼醫,不是宗澈,他不懂醫鬼;或是你更該求的人是恭醫生,他精通陰陽兩界的醫術,說不定你現在去求他,救你的奶媽還來得及。」
不是不想救鬼奶媽,只是嫤兒裝腔作勢真的很討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