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語念完,一道淡淡的明黃光在她身體瀰漫開,眨眼一下,收隱了回去。
這時,窗外被誰敲響了三聲。
「叩叩叩」
稍走過去看了眼,沒想到又是嫤兒,這女鬼的消息可真靈通,居然跟蹤著她到莊家來了。
「嫤兒小姐有事?」
「安小姐,你為何要把我送給澈哥哥的棺材給賣了。」
嫤兒的話不是質問,還是責怪,這個女人居然敢碰她的東西。
「因為我不喜歡,所以就賣掉咯,那口棺材被刻得亂七八糟,又小,光看著就覺得寒酸,跟我家官人的身份一點也不配。再說了,我是的他妻子,給給他換張好點的床,是很有必要的。」
安向晚用同情又可憐的眼神看著她,這前任都過氣好幾百年了,居然還死纏爛打,真該送她去投胎了。
「哼,別以為你進了宗家在門,就能得到澈哥哥,告訴你,他的心裡始終裝著的是我,而你,不過是宗老爺選來延續宗家香火這點用處罷了。」
嫤兒對上午的事,她越想心裡越是不舒服,想去反駁安向晚,看不慣她得色的囂張模樣。
安向晚聽完不以為然,眼前嫤兒擺出一副什麼都一清二楚的樣子,看著真心讓人討厭得不行。
「你要覺得是就是咯,對你來說,正好是個不錯的安慰方式。」
「呵,愛信不信,不知道對誰來說才是安慰的話。倘若澈哥哥心裡真沒了我,他又豈會給我精心挑選墳墓寄宿,你那晚撕掉墳契的和我現在寄宿的墳墓,在陽界來說,是最昂貴的墓園。」
嫤兒飄在窗外,傲慢地看著房間裡的女人,她始終不認為澈哥哥娶了安向晚進門後就會不再管她。
「想必安小姐,也清楚我修為淺薄,可我魂魄卻能存在於近千年之久,我話說到這,安小姐肯定也能猜到,倘若澈哥哥心裡沒有我了,又豈會如此為我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