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聽完嫤兒的話,確實受到不小的打擊,但她特意過來跟她講這些,只會讓人覺得她已是被逼到走投無路,話說得越多越顯得她狼狽不堪。
「噢,那嫤兒小姐,你話說完了麼?說完的話,我要去洗澡休息了。」
嫤兒沒想到她居然沒反應,本以為能把她氣倒,哪知她刀槍不入,最後被氣到的反而是自己。
「哼,你別得意。」
說完鬼影一淡,眨眼陰氣消散。
安向晚確定女鬼離開後,這才露出無奈又難過的神色。
嫤兒的話其實有打擊到她,剛才只是不想輸底氣。
鬼魂修為不行,是無法長存於世的,嫤兒的修為真的很低,可她卻能存在至今,自然是多得宗澈,他是有多不想失去嫤兒?
這真是個諷刺的事實。
怔神不知坐了多久,才起身去沐浴,最近情緒起伏得厲害,有種似坐過山車的錯覺。
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,已經是臨近晚上十點,都這個點數了,還不見他鬼影出現。
因為之前嫤兒說過的那些話,令到她胃現在很不舒服,有下沒下的犯寒抽。
該不會是,跟嫤兒去看鬼奶媽了吧?
她今天去別的時候,哭得那麼楚楚可憐,他心軟了?
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多遍,就是沒有陰氣出現,他今晚不會來找她嗎?
真是在跟嫤兒在一起了嗎?
乍然間,一股陰氣開始在她床邊凝聚,當即把她驚到了,立即翻身背向它,假裝睡著了。
沒想到說曹操,曹操到。
男鬼弄亮房間的燈,床上人兒隨即動了動身,但並未轉過來。
「夫人,這是要為夫代勞嗎?」
「我要睡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