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睹氣地說了句,其實他一來,她心情早就開朗。
宗澈看著人兒倔強的小背脊,不知道她今天又因何事跟他鬧彆扭,伸手掀開她蓋在身上的被單,坐下,把人兒撈起來,讓她面向著他。
「說說,這次又因為什麼生氣?」
「沒什麼,只是想回來住而已。」
其中原因很複雜,她想說又不想說,總之,她現在生氣的原因是他對嫤兒太好,回頭看看他待她的態度,真是……
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。
「回家。」
宗澈見她不肯說,只好霸道地替她決定,這小女人一閒下來,就愛胡思亂想。
上次那幾個大單子,原本是已達成,後來他們又反口去找了安家。
安家現在敢跟宗家作對,完全是因為鬼母在背後撐腰,從中作梗,不過單子丟了些也無礙,她現在有孕在身,不適合操勞。
想到這,男鬼唇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結果人兒一句話,當即讓他笑不出來。
「不回,你找你的嫤兒去吧。」
安向晚想到男鬼為了讓嫤兒長存,背後付出了多少心血,這事實讓她胸口鬱悶得厲害。
「她又跟你說了什麼?」
宗澈聞聲眉峰蹙起,神色有些不悅。
安向晚本想說些氣話的,可她旋即想到最初他們之間是為了什麼才訂下契約,成冥婚的。
「她說了什麼不重要,你回去吧,我想在莊宅住一段日子……」
說完想要用力推開他,哪知男鬼卻翻身摟著她一起躺下。
「既然夫人想在莊宅住段日子,那為夫當得陪著。」
